事到如今,说再多还有何用。你说的对,我是不甘心,我辛苦经营了近十年,眼看大功就要告成。谁知道。。。一切都是天意。”
贾诩暗自撇了撇嘴,也没再争辩,而是淡淡的问道:“想好了吗?准备去哪?”
李儒深吸了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去江东,带着我儿隐姓埋名,了此残生。”
贾诩抱拳拜道:“文和在此预祝文优一路顺风。”
李儒看着眼前的贾诩,问出了他一直深埋心底的话:“你既然不看好董卓,为何至今不愿离开?”
贾诩淡淡的笑道:“离开?去哪?大汉分崩离析,天下早已大乱,去哪都不安全,还不如留在此地。”
“哼,贾文和,别人看不透你,我还不知你的性子吗?看来你早已找到了目标吧。”
贾诩只是微笑的摇了摇头:“文优,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望君多多保重。”
见贾诩不愿多言,李儒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夜,洛阳的南门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背着包袱艰难的离开了。城头之上,贾诩静静的望着远去的友人,喃喃说道:“文优,你的智谋不在我之下,只是看待人心方面你不如我。如今你也算看清了现实,有了归路,而我呢?我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