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刘汾疑惑的说道:“那是因为斗将我方赢了,士气高涨,此消彼长之下,这很正常啊。”
戏志才凝重的摇了摇头:“错了,因为白天西凉军原本护翼两边的五万西凉铁骑和三万并州狼骑并没有参与战斗。”
“什么?”刘汾惊的直接站了起来:“为什么?如果他们出手,我们未必能够获胜啊,不是,是必败。”
戏志才赞同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军必败。但是敌人为什么没出动呢?原本我也想不通,不过见到盟主犒赏三军,众将士彻夜狂欢,微臣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是,是什么?”刘汾都没发现,他的语气因为紧张开始有些打颤了。
“夜袭。”戏志才随后很是肯定的说道:“对方营中必定有高谋之士,白日就是在骄我军之心,今夜必定会来劫营。”
看到刘汾一脸的紧张之色,戏志才安慰道:“主公不必惊慌,如果不幸被我猜中,至少我们还有时间准备,如果猜错了,最多让将士们多劳累些罢了。”
“那志才有何应对之策?”
戏志才双眼闪过一丝厉芒:“微臣无凭无据,就算告诉盟主,想必他们也不会相信。如此也好,对方气势汹汹而来,正好让他们殿后为我军争取时间。而且这些诸侯之中,臣观察也就北平太守公孙瓒的手下骑兵和长沙太守孙坚的士卒乃是百战老兵,主公可前去联系,双方联手胜算才会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