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打渔了。”陈宇笑道。
端着一盘亮晶晶的糖醋里脊从厨房里出来的陈宇妈妈,听到他们爷俩的对话,对陈宇父亲说道:“你呀,就听儿子一句话吧,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你老是想着打渔做什么?就不能让河里那些鱼安安生生过它们自己的日子?”
妈妈的话把陈宇说得笑了起来,他说道:“对呀,爸,你听我妈说得多好,让人家河里那些鱼也过自己的日子吧,就别去打扰它们了。”
“好吧,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渔网不找了,渔我也不打了。”陈宇父亲从善如流,放弃了翻找渔网的想法。
直起身后,他笑着对陈宇妈妈说道:“你也是,说话怎么跟个小娃子一样,鱼也会过日子?真是稀奇。”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责怪,不过却是带着一种说笑的语气。
陈宇妈妈没有接这句话,把手里的糖醋里脊放到桌子上,说道:“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行,儿子,走,咱爷俩洗手去。”
父亲带着陈宇,像小时候一样,父子两个到了院子里的水池边,舀了两盆水洗手。
山村小院里洋溢着父子俩欢快的笑声,一个简单平凡而又充满着欢乐的夜晚,在不知不觉之中到来了。
院子外面,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工人们。
肖大岭的老婆煮了满满一大锅肉和菜,让工人们按自己的饭量随便吃。大海则把几箱白酒放在一边,给每个工人的茶缸里,都倒上了满满的
第一十一十九章 会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