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山终于看清楚了。
顾永恒一到门口，就闻到了血腥味儿，心里就有些生气。
这是谁这么大胆，在食药监里打架？
还把程凌山揪住脖领子提起来，这还有王法吗？
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也不阻止？
可当他看到是陈浩的时候，顾永恒的火气，突然之间就熄灭了。
他知道，陈浩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一个看病不收钱，一心一意为父老乡亲脱贫致富奔忙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至于程凌山和他老婆，顾永恒早就接到了很多投诉，投诉程凌山吃拿卡要，故意刁难。
不用问，程凌山和陈浩打起来，肯定不是陈浩的错！
好嘛……
这位大局长，一句话没问，就把程凌山当成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