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溪禾其实根本还没有睡着,睁大了一双眼睛,等着杂志模糊的字迹,忽然间听见雷克斯说话,更没有心思睡觉了,支棱着耳朵偷听起来。
裴庭远不冷不热的反问道:“杜兰德先生,你在说什么?”
雷克斯的耐心有时候非常的好,将问题又复述了一遍,“我是说,你心疼吗,裴先生。”
说着,他狡黠的一笑,像一个猎人似的,静静的等着裴庭远落入自己的陷阱。
裴庭远道:“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可否请杜兰德先生说的明白一些,你问的是我在心疼谁?”
雷克斯挑了下眉头,扬了扬下巴,“当然是您身边这位美丽动人的卢小姐,她刚才受伤了,你心疼他吗?”
精明如裴庭远,不可能不注意到雷克斯嘴角那一抹不寻常的笑意,登时警觉起来,谨慎的回答道:“做为朋友,我只是关心她。怎么,看来杜兰德先生是误会了什么吧?”
“哦?”雷克斯仅仅一个字,表现出了对他这番说辞的不相信。
裴庭远道:“杜兰德先生还有什么疑惑吗?或者说……”他看着雷克斯,目光锋锐尽显,“其实说来这件事与您无关,您又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质问我呢?”
“哈哈……”雷克斯觉得有趣极了,“那我也实话实说了,卢小姐也算是我的朋友,我看到您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对她们的感情都不一般,所以基于对朋友的关心和负责,我有必要问一问。我听说,有一句话叫做
第一百八十四章 坐享齐人之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