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女儿还在读初二,张老二说:
“这个曾宪斌睡了我老婆,我想去睡他女儿。”
“我说了你怎么不听话啊,这事是千万做不得的。”
“那我打他儿子,把他儿子的腿给打折。”
“人家儿子也没惹你啊。”
对于张老二这种想法,刘浪也是无语了,这个曾宪斌惹了你,他女儿儿子也没有惹你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啊,这农民毕竟是农民啊。我说:
“你这个曾宪斌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王菊花。在小学里当代课老师啊。”
“就在我们村小学吗?”
“不是啦,西台村。”
因为这几年学校合并,张老二所在的这个村子人数不多,小学也撤了。村里的孩子就到邻村去上学了。这个曾宪斌的妻子也在邻村当代课老师。这中间当然也有曾宪斌的关系呢,也要给镇上分管教育的副镇长适当表示一下,你才有机会来当个代课老师呢。
虽然说工资并不高,但是至少比起当农民种地还是要轻松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