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时没分手,没想到这才参加工作一个月,女朋友跟他提出分手。刘浪说:
“小艳,我是爱你的啊。我哪里做差了,你说我改好吗?”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你有人了?”
“嗯。”
女人说这话时,声音很小,但是刘浪还是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最近一段时间,刘浪也发现女友胡小艳对他有些爱理不理了,发短信也不回,打电话母常也不接。(2000年,那时微信还没起出现,人们交流能用手机已经算不错了。写信,打座机是常态。)
因为胡小艳毕业后,分配在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刘浪家里也没什么关系,只能到这个乡镇卫生院上班。南集镇距市里还隔着四十里路呢,一下子城乡差距就出来了。刘浪说:
“我明白了。”
“刘浪,对不起,是我不好。”
胡小艳这时又把刘浪寝室的窗帘给拉上,开始脱衣服了。刘浪说:
“这是干什么?”
“反正也要分手了,这是最后一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炮吗?”
“你不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吗?”
“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刘浪笑了一下。以前以为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原来,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还真有这一说呢。刘浪的思想还是有些旧,以为睡了这个女人,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其实哪里是
第1章:一梦千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