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的想法,既然鞭炮叫大地红,那就让鞭炮的碎纸铺个满地红,等鞭炮声停下里的时候,院子里全是炮皮子,像是在院子里撒满了红色的花瓣。大哥在南院放炮的时候,陈树也开始北院放。
“轰”的一声,礼花弹飞上天空炸开了,绚丽的烟花划过夜空,将整个夜空照的通明,也将农村的世界照的绚丽多彩。连续放了五六个,陈树才回去洗手吃饭,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爸妈都笑的合不拢嘴。
“明年咱们家就更热闹了,到时候人多了才更有意思。”言外之意就是明年哥哥结婚,老爸老妈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骆尘玉微微了笑了一下,然后没有再说什么,一家人也都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叫了爷爷好几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家里一桌上吃。爷爷觉得自己岁数大了,手脚有点不太利索,还经常流鼻涕,不干净让孩子们烦。
陈树和陈强小时候一直陪着爷爷,从来没有说过爷爷,这次回来还特意开车拉着爷爷去市里转了一圈,让爷爷看看市里的变化。并且带着爷爷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除了肺和支气管的老毛病,身体还算硬朗。
吃完饭还未等陈树他们把桌子收拾了,就听到了有人进院的声音,看来是有拜年的登门了。
“咱们去那屋,要么咱们就去别人家,省得岁数小的来了瞎闹腾!”陈树悄悄的跟骆尘玉说了一句,然后将碗端走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