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叫谁还,开了条子让方家想招儿砍树去,这事不毛病。
就是方家那个成分吧,为了不叫别的社员嚼你的舌头根子,多扣些个工分或者钱,那也是很有必要的。”
“对,许大娘这话说得对!”因为伤残退下来的老兵林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站出来附和了许老太的话:“我就特别赞同,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秦大队你不如以此提议,开个村民代表大会什么的,征求下大家的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这事儿甚至可以形成个成例,以后都这么的以此类推下去。
当然这个呢,就是你这大队长的分内之事了。
我个当孟家邻居的,那也是不好多插言。
咳咳,我啊,说这么多就是想为小天儿求个情。虽然臭小子拿你们家木头当赌注这事干得实在欠揍,但,秦大队你能不能看着他好歹也是孟家仅存的这么一根独苗苗分上抬抬手?
那啥,孟家人丁稀。这革命的火种往下传承,可全指望这个臭小子呐!”
“嘿,要么说这文化人就是会说话么?听听,这小话儿说的,就是一个入耳。得了老秦呐,你也别气别上火了。
不就是几根木头么?
实在不行,咱大家伙都跟着一起上山,你说相中了哪根咱就把哪根给你折腾回来!”
“就是,就是!天养那孩子也不是说真跟分子家小崽子们走得有多近,思想出了问题。就年轻气盛地打了个赌而已,
048.戏精孟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