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工夫,梁家小小的院落里就响起了哭骂声:“哎呀天哪,这都没法活!就家大人忙着挣工分让孩子们分担点家事啊。
十三岁的大小伙子,竟然戳着我心窝子问我是不是亲生的呀!
呜呜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一屁股坐死你个白眼狼啊……”
好一通哭骂之后,照例爱妻的梁耀前板脸皱眉教训。孝顺的梁珏和梁瑜一唱一和,名为劝解实则加缸地叭叭个不停。
一切都是熟悉的套路、雷同的剧情。
不同的只是捏着个沾灰的苞米面贴饼子,一声不吭任由指责的梁瑾心里眼里都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焦急、愧疚、自责还带着星星点点委屈的复杂心情。
耐心地等着这出大戏落幕,他才又低哑着嗓音郑重开口:“既然我是亲儿子的话,那能不能麻烦爸妈你们对我公平一点?
至少,别砍柴挑水这些该哥俩一起的我来;做饭、洗衣裳之类女孩子家的活计也是我来。
吃得最少,干得最多也就算了,居然连我交友也要限制。
呵呵,你们都不怕被人反应一样的孩子,偏有人过得如地主家的少爷小姐,有的却比长工都不如么?
听说,这个也是思想问题呢!
毕竟现在不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旧社会,亲爹妈也不能太剥削儿女的。”
向来软面团子似的,任由揉捏的小崽子突然间长出了尖利爪
041.反抗,受气包的崛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