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有点像一个人。”
&;&;“哦?像一个人?”阮无双不明所以,她就是她,怎么会像别人?她有些不解独孤安乐的话。
&;&;“嗯,见着你的那一瞬间的气势与连城哥哥相似。”
&;&;连城哥哥,是独孤连城吗?那个听说不受宠,从小便被皇上派往南疆边境的四皇子吗?以前对他也不是很了解,罢了。
&;&;阮无双不知如何回应,便浅然一笑,眸光看向独孤安乐牵着的马,眸光悠然一亮,这不是白玉马吗?下意识的上前,伸手抚上白玉马的皮毛,岂知一瞬间本来还温顺的马,突然狂躁起来。
&;&;阮无双与独孤安乐皆是一惊,阮无双急急后退几步,独孤安乐则紧紧的拉住缰绳,手不停的安抚着白玉马的毛皮,狂躁的马在独孤安乐的安抚下总算温顺了下来。
&;&;“别看这马温顺,当初我为了能接近它,可费了不少功夫的,它啊!只听无忌哥哥的话呢!呵呵。”独孤安乐边说边笑着对阮无双道。
&;&;阮无双闻言,淡然一笑。抬眸瞧了眼身后大片翠绿。
&;&;“公主,我们来赛马,如何?”阮无双提议道。
&;&;“好啊!”独孤安乐应道,扭头咧嘴一笑,随即唤小厮牵了两匹温顺的马过来,二人相视一笑,便各自挥马扬鞭,苍茫的草地回响着二人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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