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听闻saber的话语竟然没有任何顾虑的大笑起来。“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自称为王,被大家选为王,这种人竟然悔恨,这能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archer旁边,rider也是皱起了眉头:“saber,你偏偏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吗?”
“正是如此,有什么奇怪吗?又有什么好笑吗?我为之奉上宝剑和生命的祖国已经毁灭了,为此感到痛心有什么好笑的?”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到了吗?rider。这个这个号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把生命献给祖国啊!”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者就应该要挺身而出谋求国家的繁荣。”到现在,saber仍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后rider坚决地否定了她:“你错了,不是由王来献身,国家以及臣民将生命献给王,绝非如你一般本末倒置。”
“什么啊,那不是暴君吗?”
“正是,我们是暴君同时也是英雄!”
rider平静地回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但是,saber,如果对自己的治世和其后果感到后悔的王,那只是一个昏君,还不如暴君!”
与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伊斯坎达尔,对你来说,继承王位者被葬送,创造的帝国也因此分
第15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