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和她好好算账,又被伺候她的老妈子一声惊叫,才匆匆溜了。现如今,他八成是找了小将的身体当躯壳附身,在朝堂之上相遇,却没有当堂报复,对之前的夺身之恨难道就这样算了?
兔子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还记得那天她刚附身进去,蛇精死死咬着她大腿时候那个恶毒的眼神,一想到蛇精那个恨不得吞掉她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全身都抖着直发凉。
按照常理来推断,蛇精不可能不对她进行报复,假若是追踪她到金殿,距离那么近,大可一口吞了她。就算不期而遇,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那么今天为何不动一点声色?兔子一路上把这个问题在小脑袋里转了又转,在小轿停在相王府门口的时候,她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可能,想到这一点,兔子笑得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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