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喝不亦乐乎,那虎爷被晾在一边到真是随意了,神马一见如故谈谈心,神马留下来把酒言欢,神马探讨人生滴真谛,一切都化作浮云,情操的眼里只剩下碗碟子筷子酒杯,其他的统统无视。
最后很不雅地打了个饱嗝,兔子四仰八叉地靠着椅子上,剔着牙对着壮汉说道:“虎爷,你吃饱了没,吃饱了快去忙吧,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没做吗,我想睡了,吃太饱了歇会儿。对了,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哈,特别是桌子上的油,一定要擦干净,抹布多洗几遍,我不喜欢油腻腻的感觉。还有,让他们手脚轻点,别吵到我睡觉。唉,我好虚弱,需要好好休养。”说着兔子就拍着圆鼓鼓的肚子滚到床上去了。
留下壮汉独自坐在桌边瞠目结舌地瞪着她,心里直打颤:“这是女人吗?太恐怖了。还什么卧床多时,什么身体虚弱,莫不是都是装出来的吗?我还是喜欢那个病病歪歪的情操多些,好卖多了,她现在这样子,白送都没人敢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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