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找群臣商议,看哪里还有可调派过去的兵力。”又想了想问道:“你说那个国师是个白衣女子,可是我看他明明是个男的啊。只是比一般的叔叔阴柔一些。怎么看都不像是姨娘。”
情操鄙视了他一句:“小孩子懂个屁。”心说这小太子恐怕还没太多男女的概念呢。这分辨男女,靠的是一种感觉,外貌和声音倒是其次了。都可以装嘛,那白衣女子易容术那么厉害,装古稀老者都可以装那么像,更何况是装人妖。
只是和那个蒙面人接触的感觉让她说不出的怪异,若他真是那白衣女子,故意装得这么不伦不类吸引人的眼球嘛?借机炒作博得更多出镜率,以谋得高位?没必要这么糟蹋自己的形象吧?其实可以用的手段还很多,没有必要这么特立独行吧?
情操正琢磨,小太子反驳道:“我再是不懂,男女总还是分得清吧?他会易容干嘛不易容成明显一点的男人或者女人,干嘛易容成不伦不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