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再置办呗,都过了这么久了,不可能到现在连一套简单的易容行头都没有置办好吧?常常执行诡异的任务,办事效率不可能那么低下。
情操心里嘀咕着猜测那个自称是国师的蒙面人会不会是她曾经遇到过的白衣白纱的女人。那女人邪门的很,最好不要被不幸猜中了,太难对付了。
但是反复肯定否定之后,她还是没有得出一个能让自己确定的答案。
那背影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总算拔完了那些刺,恨恨地将沾了鸡毛的衣服丢掉,重新拿出来一套换好。
当他?她再走出来的时候,又是之前的装束了,一身黑衣,黑布遮面。
这像是一个套间,那人换衣服的是里间,情操被放在外间的桌子上。
看那人走出来,情操在心里不停地矛盾,是不是该挑明了说,这女人就是那白衣白纱的女子,但是当初交手的时候,那白衣的女人没这么厉害啊,起码没这么多宝贝,又是笼子又是网的,感情法宝不要钱啊?莫不是傍上了财大气粗的修仙门派么?一下子变阔绰了。
之前交手的时候,那女人练的更像是俗世的武功,身体和力量也更像是凡人,可是眼前之人分明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