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很多很多很多年,那谁受得了啊?如果换作是兔妖的话,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不会乖乖的在里面呆那么久。
可怜太子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情操想一想,都好同情他。
太子拼命地点头,“知我者小丫头也,不过要说安逸,那是再没有那么安逸了。和外面的生活没法比,在外面的生活,又辛苦又危险,像我这样的还真的感觉有点应付不来呢。”
情操一副做人老大的样子,“不用担心,出去这空间以后,若是你不想回宫,只要你提供好吃的给我,以后你跟着我混就是了!我都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只要你跟着我混,我以后都罩着你。”
太子叹气,“我带出来的银子真不多,花完了你是不是就不罩着我了。”
小丫头狡黠地眨了眨大眼睛:“罩,当然罩,你把你口袋里的银子都给我花了,我肯定很感动撒,我这一感动,咱俩的感情就要升温,以后自然会罩着你啦。”
太子从情操平时的习性判断,越好听越是不可信,坦白道:“我觉得你的话里有效成分不多啊,怎么都觉着利诱比承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