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依兰察布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不配有情操给你做媳妇!让自己的媳妇去替代公主出嫁到遥远的国度,那老狗皇帝给了你多少好处?枉我还一直把你当兄弟,原来你是这种烂渣子!你不但不是个男人,你简直就不是人!”
依兰察布一阵破口大骂,把杨毅骂蒙了,“情操?什么情操,她是永宁!”
“永宁?那不是昭遥公主的名号?姓良,名永宁。”依兰察布也楞了,看向情操,“穆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啊,不关我的事,我刚才吓唬他的,是杨毅误会了,我真的不是什么昭遥公主,我也不姓良,也不叫永宁,我叫穆情操,我很忙,我先出去了。”兔子说完就往帐篷外面溜。
“等等,”杨毅抬手拦住她的去路,“有谁家的女孩子会叫这样的名字,又不是妓/院里的姑娘。”
兔子一听,嘿,来了一个门清的,话马上也跟上:“因为我很小的时候被人拐卖了,就是卖在妓/院里,情操这个名字是老鸨取的,唉,妓/院里真是苦啊,姑娘们从下午到早上接客啊,连上个厕所为了节省时间都得跑着去跑着回,吃饭都在床上一边干活一边吃。”兔子头头是道口沫横飞,说得好像她真的在妓院呆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