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严阵以待的飞行员马上开始起飞。
“请问,之前的那架送你们的战机呢?”除了飞行员,机舱里还有一个紧张的不得了的普通特战组队员,正在记录三人的任务汇报。
“炸了。”白狐答道。
“那……那飞行员呢?”
“死了。”木易答道。
“而且是被激光打没了,真真正正地‘没了’。”白狐坏笑着看着那个可怜的小队员,仔细地听着那个队员一边记录一边吞唾沫的声音。
顾忘川撑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疲惫,他却不想睡觉,他怕一旦睡着,那个梦就会再次袭来,将他努力去淡忘的、努力去追寻的一切都碾碎。
“我看到了,”银瞳的声音传来,“那个幻境,我看到了。你上一次在月光之城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对吗?”
顾忘川看着窗外,天空一片淡蓝:“不只那一次。”
“你那句枇杷树是什么意思?”
顾忘川没有叹息,也没有嘲笑,他怔怔地看着那宽广无边的蓝,一阵寂寞和孤独感袭来,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了下去。
“你不记得了么?‘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机舱内,白狐和木易捉弄小队员的嘈杂和顾忘川的沉寂,毫无界限地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