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能多起身几次,水喝多了自然要小解,让她多出去几趟也是好的。
这都不用皇后娘娘暗示,也不用英罗吩咐,宫女们也没个喜欢朱氏的,能让她多起身几次她们才乐意呢。
就算没有溅茶这事,朱氏也得去更衣,水喝多了嘛。
最后就是伺候朱氏去小解的那个宫女了。
她也慌。
因为其他人伺候朱氏的时候,都不是在隐蔽处,四下都有旁人。唯独她,伺候朱氏去小解的时候,宽衣、搀扶,完事儿再给她整理衣裳,端水伺候她洗手……
这些都没有旁人看见,没人能证明她清白。
“当时大皇子妃说胸口有些闷,奴婢以为是净房里门窗紧闭,为除秽气又燃着香,进去的人只怕都觉得气闷,也没当回事。等奴婢泼了洗手的残水回来,大皇子妃就坐在门边的椅子上,说胸闷头晕,精神远没有刚才好了。”
“净手的水是哪里取的?燃的香呢?”
“香……香就是宫中常用的,一直燃着,昨天我们进去的时候香已经燃了一多半了,等大皇子妃走后,还有旁的王妃、夫人进去过的。水就是旁边炉子上提来的,倒了小半壶,又兑了些水桶里的凉水,奴婢拿手试了温热才敢端进去的。”
英罗点头证明了她说的话。
如果香有问题那昨天出事的就不该是朱氏一个人。至于洗手,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