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歇,可人总会累的,有些事情失去意义便会觉得倦了。
在雾雨缭绕的南方,苗家寨里,满面皱巴巴已经笑容如风的老人正亲手添加毒物洒在浴缸里,而浴缸里坐着一位少年,表情痛苦,眉头紧锁,可依旧不停地在忍耐,额头不断冒汗,身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老人一边洒毒虫毒蝎毒蛇,一边不停笑道,“荀方,坚持住!用不了多久了!快了,快了!哈哈哈哈。”
在更南方的竹林里的小屋中,严洛枫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回头看着坐在高堂上面的老人,转身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之后,轻声说道,“徒儿感谢师父的养育之恩!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还望师父保重好身体,待徒儿回来。”
“呵呵,傻小子,我难道还没你不能活了?走吧,此行遥远坎坷,遇上什么人,你可别丢了为师的颜面。”
“是!”,严洛枫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竹林。蓑笠翁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眼眶湿润了。这个世界未曾停歇,便又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