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永远都是普通人,就算你能挡住我一剑又能怎样”,那看蝼蚁一样的眼神像箭,刺进他的心。
他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表演,他想要活下去,反应越大得到的羞辱也会越大。
男人说了声“无趣”,踩着他的脸去找他爷爷。
“对了,我是北方王家”,男人从他的手里夺走那把属于父亲的刀。
他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低声道,“北方王家”,声音很低,像一个恶鬼在低语,诉说着对这世界的恨。
他坐在山顶上,看那夕阳,“夕阳,你说这世界究竟怎么了,我的父母早走了,现在我最后的亲人也走了,这世界就是这样吗?刀,从记事起就在练,不断的挥刀,每天都在继续却依旧抵不过他随手的一剑,北方王家,呵呵”。
他不再自言自语,他将那把刀,举起。这把刀染了他的鲜血,在夕阳的光辉下显得分外刺目。
“盖用障身以御敌,可我却用不了你御敌啊,障刀啊,障刀,我该给你取什么名字,你终结了我的一切,让我从此只有思恋和你,你就叫‘忆’”。
他将酒瓶举起,张开了嘴,喝酒。任凭那酒水从口中漫出,打湿胸前的伤口也不觉疼痛。
刀开始了颤抖,一个带有戏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啧啧,瞧瞧这可怜的孩子,他是多么的无助,他需要一个引路人,哦,我的上帝,原谅我那可怜的孩子,他是为刀而诞生的,他怎么会有人类那可笑的情感。他是一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去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