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却始终飘忽着没有直视老人。
气氛忽然地,有些尴尬了。
短暂的沉默后,就在那老人家微微张口,准备再说点什么的刹那,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牵着马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叫唤的老人。
白霜,这曾经是她的名字,至于现在还是不是,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走开好一段,直到足够远了,白霜才悄悄头,发现那老人并没有跟着她。
望着远处正在向其他人兜售糖葫芦的老人,白霜缓缓地舒了口气。
正当此时,一阵锣鼓响起了。
白霜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去了。
“,走过路过的父老乡亲们都看过!”
一个画着猴脸戏妆的人跳到木箱子上手舞足蹈地敲着锣,扯着嗓子高喊道:“戏班子初到贵宝地,排了两出新戏,请父老乡亲们赏光捧个场。若是觉得好了,给几个赏钱,若是觉得不好了,也给点掌声,好不好?”
经那大嗓门一喊,顿时,人流都朝他聚了过去,形成了一个大圈。
“你这扮相,演的啥呀?”有人问。
“这还用说嘛?”猴脸张牙舞爪地比划了起。
“额猴子!”
“啧,算你猜对了一半!”
“猜对了一半,那你说是啥?”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还有这个!这个!”猴脸揪着自己手上的毛,又伸长了脑袋露出脖子上的毛发,指了
戏班子(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