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乱,大燕的太平日子也是暂时的,就算没有外敌,朝内的贪腐之风要整,百姓的流离之苦也要救。可皇上自个儿都带着头的贪图享乐,不顾民生,我看要想指望皇上励精图治,还不如指望他早些龙驭宾天。
“而太子的才能,偌大一个烂摊子交在他手里,恐怕他根本就端不稳这个架子,何况外头还有鞑靼、大周虎视眈眈。依女儿拙见,咱们秦家最好是早做打算,想好退路。纵然父亲不在乎为国捐躯以名节志,可也要考虑到老太君他们。
“定国公府血的教训就在眼前,咱们纵不畏死,也不能为了这等昏庸无能之辈去死,是以,女儿是不建议与皇家之人再扯上牵绊的。”
秦槐远早知道秦宜宁思维敏捷,脑筋清楚,对朝政上往往能够见微知著,针砭时弊也十分准确。
只是如今当面听她直言不讳的说出来,那感受自然又是不同的。
虽然言语中对皇家的鄙夷是大不敬,可秦槐远不得不承认,秦宜宁说的是对的,这样的感受,他沉浮在朝堂中几乎时刻都有。
他也想力挽狂澜,想推太子登位,将大燕的不正之风好生端正起来。
可惜的是,太子的才气都在书画之上,并不在政治上。
“你这个小丫头,为父与你说的是你的婚事,你却能用朝政上的关系来否定了太子。”
秦宜宁脸一红,笑道:“女儿也不是胡说的,既然女儿的婚事能因朝政而决定,为何不能因朝政而否决?父亲是朝廷中人,女儿自然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定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