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赔笑道:“这都是误会,忠顺亲王不必在意。”
尉迟燕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眼中满是受伤与愤怒。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义愤填膺,纷纷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逄枭挑眉看了尉迟燕一眼,哼笑了一声。
皇帝见逄枭不言语,自己已当众如此服软,对方还不肯给他个台阶下,再听着百姓嗡嗡的说话声,竟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裳游街一般,不免恼羞成怒,可对逄枭这样的人又毫无办法。
皇后懂得皇帝的心意,适时地娇笑道:“忠顺亲王有所不知,其实今日之事……”
“滚开!本王问你了吗?你又是什么东西!”
皇后不可置信瞪大眼,美眸中盈满了泪水,委屈的看向皇帝。
皇帝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仿佛解释,又仿佛斥责的道:“这是朕的皇后曹氏。”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贵国已经没男人了?竟让后宫女流上蹿下跳!”逄枭不屑的道。
皇帝当即气的脸色青,却因惧怕而强作不在意。
围观的百姓,虽看不惯逄枭如此嚣张狂妄的做法,但他斥责昏君的话,又莫名戳中他们爽点。
逄枭将他们想说又不敢说的一气儿都说了,能看到昏君和妖后敢怒不敢言的嘴脸,真真是大快人心!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陪笑道:“其实今日之事,是朕对秦爱卿和他夫人的一场考验,秦爱卿与孙氏伉俪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封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