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上还涂了毒药。”
“什么!”秦宜宁大惊失色,“是什么毒?要不要紧!?”
虎子也焦急的道:“这可怎么是好?这毒可有解药?”
他就说秦宜宁是个大祸水!他家主子根本就是与秦家犯冲!她爹害了主子的爹,她现在又害了他!
逄枭却无所谓的道:“我并未觉得如何,只是略有一些头晕,难道不是因为失血?”
冰糖道:“这毒是一种麻痹脑部的毒,若不解,时间久了会使人瘫痪,看来行刺之人用这种毒,是想着若行刺不成,即便不能立即将人置于死地也要夺走人的行动力。”
逄枭挑眉,心中暗嗤鞑靼人的诡计,如此麻烦阴险,倒不如直接下点鹤顶红、孔雀胆来的实在,难道他们还打主意欣赏他瘫痪后被人整死的模样?
秦宜宁担忧的眉头紧锁,“冰糖,这毒可有法子解?你要用什么药,不论多少银子咱们都用,我立即叫人去办!”
虎子瞪了秦宜宁一眼:这还算说了句人话。
逄枭则是唇角带笑,双眼熠熠的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乎在问秦宜宁:现在你不怀疑我跟刺客是一伙的了?
秦宜宁看懂了,脸上就有些发热,绯红了双颊别开眼。
冰糖已为逄枭涂药包扎妥当,道:“此毒需要一种刁钻的针法配合着用药来解毒。解毒药倒是好办,可惜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了。”
这句话对虎子来说等于是天大的噩耗。
第九十一章 对我负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