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来的郁闷、压抑,但是一来二去的也就习惯了,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应,却也没有登时翻脸,尤其是见尔芙住在这么简陋的院子里,他心里那点小怀疑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对尔芙就只剩下了满心的心疼,所以也就顾不上去追究尔芙这般疏离守礼的举动了。
“你就住在这里,身边就丫儿这么一个小丫头跟着?”四爷扶起拘礼的尔芙,也不看站在门边瑟瑟发抖的丫儿就直接走进了那三间寒酸的砖瓦房中,他环视了一眼空荡荡的堂屋,又瞧了瞧空无一物的西屋,最后来到了已经铺上被褥的东屋,指着炕上铺着的粗织布铺盖,怒其不争的问道。
他多希望从尔芙的嘴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堂堂一个侧福晋就算是出府避疾,不说是婢仆围绕、穿金戴银,也总该是讲些排场的,可是看看尔芙这个才被禁足的侧福晋,居然已经落到这副惨状,就这样一个没有心机、城府的女人,四爷觉得怀疑她陷害旁人,那都是对旁人的一种侮辱,彻底将才冒出一个头的那点猜忌种子给掐死了。
看着尔芙居然一副很适应的样子,自顾自地拎着陶壶倒茶,四爷有一种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感觉,这但凡是个有点脾气的,她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到这种境遇,想到这里,四爷这脾气就真的压不住了,一把就将尔芙送到他手边的的黑釉茶碗摔在了地上,扯着尔芙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怒气冲冲的吼着,“你还真打算就这么在这里住下去,别说你现在还病着,就算是个好人在这里住上些日子,这身子骨也吃不消,
第七百零三章 四爷来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