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苏培盛点燃了一盏蜡烛,小心翼翼地将铁丝烧红后,凑到了信封口的蜡封上,贴着信封的一角就将蜡封揭了下来。
这算得上是一种偷窥吧。
其实本来四爷也是不屑于做出这种事情的,但是他连续几次去看尔芙,都被尔芙找由头轰了出来,又和府外的白娇通信频繁,他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加之最近府里不着边际的传言,他就忍不住好奇心的命张保从门房那里拦下了尔芙的信。
虽然他根本看不懂信里的内容,他却都照猫画虎的临摹了一份下来,他相信功夫不负苦心人,早晚他能研究明白这尔芙和白娇通信的内容是什么。
不过今个儿,白娇这封信有些不对劲。
以往,白娇发来的书信,抬头的位置都是空着的,格式也都是比较随意的那种,可是今个儿白娇这封信,居然写了抬头不说,连落款都显得更加正式些,居然用了印鉴,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的事情。
若是单单这些,四爷也不会一看就愁眉深锁的样子。
信中的内容,居然不再是他完全看不懂的那些阿拉伯数字,而是工工整整的小楷,四爷以前曾看过白娇发给尔芙的那些宣传新品的画册,对白娇的字迹,他也算是有些了解,四爷能看出这就是白娇的字迹,但是现在信的内容,却变成这幅样子,容不得四爷不多想。
“都有谁知道你去门房那边取信的事情?”四爷拧着眉毛,抬头问道。
张保闻言,愣了愣神,答道:“主子爷交代
第六百九十五章 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