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妩媚地坐在了堂屋的太师椅上,眼巴巴地望着房门口,做起了望夫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钮祜禄氏殷殷盼着四爷的到来,那边四爷却是风清朗月的陪着尔芙在绿荫轩和小七、弘轩俩孩子用了一顿小生子亲自掌勺的家常菜,又领着两个孩子在院子后面的青草地上,聊了好一会儿天,这才顶着夕阳西下的最后一缕余晖,叫上了苏培盛,来到了随安堂里。
作为一个有些落魄的大族出来的姑娘,别看钮祜禄氏就是个小格格,连府里正经主子都算不上,但是却是个爱讲究的,这排场摆得是真不小,前面的古香斋,也就是之前四爷用来做书房的那处五间的明间,在她一住进随安堂就被布置成了待人接客的地方,而后面的随安堂,除了靠西侧的两间卧室外,当中是堂屋,没有做别的改动,东侧的两间房,则被她整理成了琴房和书房,地当间,也就是琴桌的一侧,还特地摆着一架绷着半成品绣活儿的绣架,当真如大户小姐的闺房一般,那架势摆得比尔芙更像个侧福晋,更别提古香斋的博古架上,那一样样明显逾例的摆件了。
可以说,四爷还没见到钮祜禄氏,这心情就不算太明朗了。
毕竟他四爷在外表现出的形象,素来是勤俭、节约的,这与钮祜禄氏这种奢华风,完全就是不搭调的好伐。
“妾身请四爷安,四爷吉祥。”不等四爷从入目的奢侈摆件和装饰中缓过劲,钮祜禄氏就穿着一袭玫红色绣金丝芍药花的旗装,戴着一股子有些呛鼻子的香
第六百二十五章 四爷的后悔(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