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径自去了上房一角的小佛堂。
“胤禛,你还真是将她疼到了骨子里。”望着悲天悯人的玉雕佛像,乌拉那拉氏跪坐在蒲团上,一手敲着木鱼,一手转动着手持,语气阴冷的呢喃道。
原来,并非是乌拉那拉氏不想当着众多情敌的面给尔芙下绊子,而是四爷在信里特地叮嘱她不要让尔芙太过显眼,虽然四爷话里并没有说得这么明显,但是却很是隐晦地表达了他对尔芙那种格外的关照意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乌拉那拉氏才会强忍着恶心,连四爷送来的书信都没有和大家伙儿分享,说了句四爷送了信回来就独独留下尔芙,转交这份来自四爷写给尔芙的家书,只在背后传出四爷给尔芙写了信消息的原因。
乌拉那拉氏可以不在乎尔芙是否独占四爷,也可以不在乎尔芙是否恃宠生娇,哪怕是尔芙现在当场不给她脸面,她也不会翻脸,但是她却在乎四爷对尔芙这种爱,会爱屋及乌的延伸到弘轩的身上去,让弘轩就如昔日独占康熙老爷子父爱的太子胤礽一般。
旁人不了解四爷已经动了夺嫡的心思,但是作为四爷嫡福晋,天然与四爷组成战略联盟的乌拉那拉氏,她却早在太子惹怒康熙老爷子被废的那一刹,从四爷嘴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当时,她是又惊又怕,又有着一丝隐隐的窃喜。
又惊又怕是因为夺嫡是一条走上去就不能回头的路,其中艰险就如同盲人走在悬崖峭壁之上,随时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窃喜则是因为她的弘晖是四爷
第五百八十七章 一封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