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只能缓解下症状,却没有办法根治。
一二而去的,这腿上的疼痛就成了福嬷嬷甩不掉的一块狗皮膏药,她也是痛苦不已,所以猛然听颖恩说有偏方对腿疾有好处,那自然是喜不自胜,一双眼睛似长在了那锦盒上一般,眨也不眨的看着,也就自然没有注意到坐在门槛摆弄草药的颖慧一闪而过的讥讽笑容。
别以为她们姐妹年岁小就好糊弄,要是没有两把刷子,她们怎么能从穷乡僻壤,一来到这偌大的京城就混出名声来,又怎么敢跑到四爷府里来给嫡福晋做医女,不过就是个凭喂奶出身的老奴才,还跑到她们跟前来摆架子,动不动就把主子搬出来吓唬人,要不是看在乌拉那拉氏出的加码高,足够她们在京里买上一处小铺面,开个小医馆过日子,她们早就不伺候了。
察觉到自家姐姐颖慧没有反对,颖恩嘴角扬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起身来到福嬷嬷的身旁,在福嬷嬷全神贯注地看着锦盒的那一刹那,将封闭得严丝合缝的锦盒突然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只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的银白色鹦鹉。
“阿!”血肉模糊的鹦鹉,将福嬷嬷吓得惊声叫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颖恩、颖慧二人,如看到了恶魔一般,连连后退着,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你们……怎么……”
“嬷嬷,您这是怎么了?”颖恩似是没有看到福嬷嬷被吓得脸色发青的样子一般,捧着锦盒,三两步就窜到了她的身边,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动着被分尸的鹦鹉,笑眯眯的说道,“我跟您说,我做过实验
第五百三十五章 医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