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虚伪的歉意,低声说了句,便扭头往房间里走去洗手了。
福嬷嬷就这样浑身湿漉漉地跟着珍珠的身后,进了房间,站在堂屋的青玉地砖上,听着珍珠在房间里又是要花瓣洗手,又是要熏香的帕子擦脸的动静,抿嘴笑了笑,暗道:本还打算为她在主子跟前说些好话,看来是不需要了,这样的性子要是不被人好好调/教一番,怕是还真就如主子说得那般,以后在府里,她们正院这波人,连一点清静的日子都过不上了。
重新梳洗一番的珍珠,手腕搭在水梦手上,摇曳生姿地走出内室,便瞧见了福嬷嬷那副狼狈的样子,不禁心里头有些欢喜的露出了一抹浅笑,假模假样地申斥了一句跟在身侧的水瑶,快步来到了福嬷嬷跟前,“这小丫头真是太没有眼力见了,也不知道给嬷嬷您那条帕子擦擦……”说完,珍珠就一摆手让水梦进去取帕子了。
“珍珠格格太客气了。”福嬷嬷心知珍珠就是这么个“表里如一”的人,也就更没有生气的想法了,赔笑地摆了摆手,客气道,“老奴过来就是来告诉格格一声,这些日子主子爷要在宫里侍疾,怕是不能回府的事情,顺便也问下格格回家要带的东西,可曾收拾妥当了。”
“什么回家,什么收拾东西?”被福嬷嬷的话,弄得一愣的珍珠,有些惶惶不安的追问道。
“之前主子不是告诉过格格,已经交代人给家里送了消息,说是四爷这些日子不在府里,让家里将珍珠格格接回去住些日子,也免得格格家里人惦记,估计这会儿家里
第四百七十九章 幼稚的闹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