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赏给我们吗?崔家在边疆又有什么建树,说白了不过就是一只看门狗而已。”
他们杀了一只狗,皇上还能跟他们翻脸不成,李雍若是想拿这样的小事来要挟她,那他可就打错了算盘。
“那释空法师收了季氏为徒您也不用生气,”嬷嬷低下头,“正好用这次的机会,让他们师徒一起上路。”
江瑾瑜笑起来:“你少了一只耳朵和一只手之后,人倒是明白多了。”
嬷嬷笑起来:“老奴不再是常宁公主身边的陈嬷嬷,而是您身边的东嬷嬷。”说着她错过头去,阳光下她右边脸颊旁果然没有了耳朵,留下的是一道恐怖的伤疤。
江瑾瑜站起身:“若是换做现在,或许这疤痕能好看许多。”
东嬷嬷的腰直起来:“老奴倒是觉得这样更漂亮,因为是大小姐亲手割下来的第一只耳朵。”
江瑾瑜嘴角浮起了笑容,提着裙子慢慢地走下台阶。
……
西城的棺材铺天不亮就打开了门,秋叔终于换了一身八成新的青色短褐,将头发梳得光亮,仔仔细细地将牌匾擦干净,亲手挂了上去。
来来往往的人好奇地看着这间铺子。
关了三年门的铺子,今天就这样突然开门了,这样的平常和安静。
店铺后面是一个四方的小院,十几口空棺材就停放在那里,不远处有一个人提着两坛酒,半躺在窄窄的墙头上。
终于等到秋叔走回来,那人墨黑的眉毛
第三十章 长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