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都民稀泥,但是这些稀泥却也像是被血染过一样,红艳欲滴。
“不知有没有毒!”曾德忌炎迟疑不绝,围着泥潭转了几圈。未见有甚异样,但还是生怕红泥中的剧毒,便想了个法子,打断几根小树,用树杆挑起一些红泥上来,刚挑起来,便闻到一股似花一样的香气。
曾德忌炎心道不妙,忙把红泥连树杆一起扔掉,同时运气真气内力,把刚刚闻到的香味逼出来。过了片刻,见身体也没异样,在心里大笑自己越老越多疑。便连树杆都不拿,直接就踩进泥潭里,用手连捧了数捧,放在吴六桃给他准备的特制袋子里。
“本应该先把药桃桃胶找好,再来取这稀泥。现在双手鲜血似血,怎麽去摘药桃桃胶?”曾德忌炎看着被红泥染红的双手,摇头轻笑一声,眼光不自觉的落在泥潭中间的红色的水上,想也不想,便朝那走去。索性泥潭不深,几步便到了泥潭中间,变腰便去洗手。
“哇哇哇”头顶上那些红鸟突然受惊一样的嘶鸣起来,有几只甚至俯冲下来,用长喙连连啄曾德忌炎的背,动作快而急促,但力度却不大,刚刚能让曾德忌炎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