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地面,依然贯穿着黑牛的身体。
“本侯杀人无数,难道今天连根冰柱子都踢不断吗?”曾德忌炎大喝一声,双手依然死死的抓着黑牛头上的双角,脚上用力一踢便踢断插在黑牛身体里的长冰锥,借力又飞身朝上而去。每每黑牛身上流出的水结为冰锥时,曾德忌炎便一脚踢断,又借力向上跃去。
数十次下来,曾德忌炎提着黑牛居然已经快到恶风冰窟的入口了,刺眼的阳光从上面照来却没有一点温度,但他却累的全身流汗,一颗颗汗水凝结成珠,滚落掉在冰面上,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的小冰珠。
“本侯身手如何?”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似是在问燕孤飞,却不知为何燕孤飞和孤飞山神没一个回答他,便仰头朝头顶望去,突然“轰”一声巨响,曾德忌炎猛的一低头,还未看清楚下面的情况,便身形一晃,朝下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