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从空中朝自己全身压下,比起刚刚可见的黑色河水,这股看不到的力量更加让曾德忌炎难受。
曾德忌炎把破血剑往头顶一横,左手捏住剑尖,横挡住那十四根黑色铜锏,“铿”的一声,曾德忌炎手里的破血剑剑尖突然断裂,接着沧崖七手那十四根铜锏一齐落在曾德忌炎肩上。曾德忌炎吃痛轻哼一声,左手费力一仰,把那截断了的三、四寸的剑尖朝着上方的石完掷去。只听到石完“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就是股黑色的血水喷流而下,曾德忌炎费力甩动手里的断剑,血染破血,破血剑忽的一下突然锃光剔亮,剑身上的锈迹瞬间消散。
“好大的杀气!”吴斗一连退了数步,只感觉周围气氛突变,空气里弥漫着重重的杀气,连那些被染黑的河水都开始退却,似乎被杀气所震慑。
没再发出任何声响,即使是被沧崖七手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石完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曾德忌炎在沧崖七手围成的圈子里断剑狂舞,身形跳跃,剑光过处,即使是水流也被阻断了流向,一时间,沧崖七手像没了力气一样,任由曾德忌炎直刺横砍,但不管曾德忌炎如何,沧崖七手的七手十四结依然坚不可破。
“哗”的一声,曾德忌炎周身真气暴涨,破血剑居然在没有饮血的情况下,也突然暴长了数尺,更让吴斗一感到不安的是,活死人身的沧崖七手居然吃痛般的退了数步,七手十四结瞬间被破,但还未等曾德忌炎冲出来,沧崖七手又闪攻而上,再次把曾德忌炎围困在中间。
“谁?”吴斗
第7章 再战沧崖七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