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
“为甚麽要杀沧崖七手?”曾德忌炎反问道。药夹山一战到底发生了甚麽,为甚麽自己甚麽都不记得了?沧崖在哪里?自己为甚麽要去沧崖?
“弑神侯不想给个交待吗?”曾德忌炎把身边这七个一模一样的人逐个看看,想让自己记起更多,但除了这七个人的样子,其他甚麽都不记得。而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曾德忌炎还没来得及细想,又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柱着根拐杖站在石完右侧十步的地方,衣裤未湿,稳稳的站在水面上方三四寸。
“你又是谁?”曾德忌炎见后来的老者轻蔑卓绝,不免有些皱眉,“无名小辈,速速退离!”
“好狂妄的小子!十几年未见,依然狂妄无知!”后来的老者说着,脚尖一抵,抵到拐杖下端,一道水箭直射曾德忌炎而来。
“啪”的一声,曾德忌炎见那道水箭来势凶猛,连忙把左脚重重往前斜斜踏进水里,一面跟他差不多高的水镜爆涨而起,挡在自己面前。曾德忌炎原本以为这面水镜可以挡住那老者的水箭,却没想到那水箭居然穿过水镜,情急之下,曾德忌炎急忙把身体轻轻一侧,但那支水箭还是直穿他的右臂,带着他的鲜血射落在离他身后两步之距的河水里,势头未减,居然又激起一层半人来高的水花!
“弑神侯,老夫可否能见你破血剑?”那老者微微闭眼,手捋白须,神情甚是得意。
“无名之辈!污我破血!”曾德忌炎站在水里,右脚在水里轻轻上抬几寸,猛的踩
第4章 沧崖七手,白须斗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