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柳愖一言不差的背诵出来,徐先生一腔的教训说不出口,面色微红,道:“江柳愖,作文!”
江柳愖虽然不忿,虽然冲动,但也不敢对教授自己的先生口出恶言,只能拱手道:“是。”
徐老夫子道:“当年朱张会讲二位先贤在岳麓书院讲学两月,又共得诗一百四十九篇,合编为《南岳唱酬集》,下衡山,自岳宫至槠州一百八十里,二位于船上论中庸,三日三夜未曾合眼,这才是作学问!今,尔等不过学子,怎敢轻怠?”
江柳愖面色通红,拱手起身道:“先生,学生错了。”
徐老夫子摇摇头,道:“你看启常,数年以来,学业早有所成,有那一日敢怠慢的?”
白启常起身道:“学生不敢托大。”
徐老夫子微微点头,又道:“那新进学的沈康,不足一年,学问与启常也不相上下,沈康较你还要年幼几岁,你自去反省吧。”
沈康起身拱手行礼:“学生不敢托大。”
白启常凝眸不悦,与沈康不相上下?
真的吗?
他转眸看向沈康,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些先生们面前得到这么高评价的?
徐老夫子摆摆手,三人先后坐下身去,白启常恍然觉得空气变得稀薄,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是不是,在先生眼中,他与沈康,也不相上下了呢?
“主簿大人到!”
三声高喊,两个衙差敲响了锣声,一台青色小轿抬进前院,两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如何能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