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可否与小弟道其一二?”
张阁摆摆手,苦笑道:“那贡院中有上万号房,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想要躺下歇息一会儿也是奢望,只能蜷缩着勉强捱过去。进门一人只得三支蜡烛,吃喝拉撒睡都在这号房之中,特别是今年秋,天气愈发寒冷,一到夜间,便是抱着火炉子也是前胸暖后背凉。我病了一月,前几日方才能下地,便来了书院读书。”
说到此处,张阁微微叹息,然后道:“三年之后又三年,谁知还要蹉跎多少个三年?我想让自己强壮一些,三年以后,再不能倒在号房中才是。”
王陆安点点头,笑问道:“诗仙有言: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兄台定能达成所愿。”
张阁拱手点头:“与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