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晚辈对其也是有爱才之心的。但眼下其叔父入狱,那就是戴罪之身。又逢我鹿鸣书院将与其他三大书院共同大比,晚辈思前想后,还是不宜让罪臣近亲参与大比为好,您说呢?”
骆逋并未坐回去,只是负手与郑东门相立而视,唇角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问道:“王应质可是被定罪了?”
郑东门笑笑道:“先生应该知晓,如今礼部尚书乃是严嵩严大人,王应质为官数载却不懂得谨侍上官,这一入狱,再出狱便遥遥无期了啊。”
骆逋垂眸深思着,郑东门泯然一笑,又道:“此时让麓操扬名并不是时候,闻听先生之言,王麓操的确有真才实学,哪里怕将来再无时机呢?晚辈的确是为其考量,不得不忍痛割爱。”
郑东门从何得知王应质入狱骆逋不知,但他明白,郑东门只是借题发挥,想要让骆逋门下学业出色的弟子不能参与大比,将风光让给他自己门下。
骆逋虽然愤恨他这捧高踩低的行为,可若消息属实,再过不久,这个消息必然传遍四野,王麓操自小受尽众星捧月,大比之时适逢家中经事,他能够承得起?
心中迟疑,他眉心越蹙越紧。转而一想,生为男儿,哪能连这么点打击也经受不起?如若如此,他还能成甚的气候!
骆逋转过脸去,冷着脸负手道:“山长已经决定,却来假意询问老夫的意思,好!老夫便照实相告。哼。”他冷哼一声,接着道:“麓操虽是王应质之悌侄,但圣断还未下,麓操更是只在书院奋发
第一百五十章 书院风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