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你问我什么是梦,我说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又问我既然是思考,是大脑中的活动,并没有成真,又有什么样的能力化为梦呢?
这是哲学问题,沈康也说不明白。
但并不代表他无法回答。
沈康捻着袖口,慢条斯理的道:“昔日,庄周梦蝶,梦醒惊疑,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蝶,恰如止与始。何人知晓何时为止,何时为始呢?”
沈康引经据典,说庄周梦蝶,梦醒以后不知是他梦到了胡蝶,还是胡蝶梦到了他。就像宇宙中的时间,开始与停止。谁能说清楚,什么时候是停止,什么时候是开始?
除非你给我指出来,什么是时间的开始,什么是时间的停止,否则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二人你来我往,寥寥数言,却都是深奥的理论思潮。
“咦?”张忡惊讶的笑了一声。
骆逋也是一笑,抬手指着他,接着道:“予,是真是幻啊?若你我”他笑着指着盘中蟹道:“只是稻蟹一梦,又该如何啊?”
骆逋又将问题推了回来,他说,你是真是假?如果你我是稻蟹一梦,你该怎么办?
好难缠啊。
沈康松开袖口,朗然拱手,笑道:“思与实无法相称,乃是“旨不至”。相称而无止境,乃是“至不绝”。先生与学生乃是“道”中一尘埃,何能识得真理?”
沈康回答说,梦想与现
第一百四十章 夜有所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