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湿濡,略抬起手擦拭,刘孙氏端着茶点打大门外盈盈进来,她略福福身,将托盘放在了小桌上,细心的发现刘源眼角略红,便问道:“夫君,怎生红了眼睛?”
刘源长叹道:“早知今日,早些时候便该直接将那两小童,送到浩然公门下去。”
刘孙氏掩唇轻笑道:“夫君打算将他们送于浩然先生门下?”
刘源点点头,道:“这两子皆是可造之材,不可荒废于田垄地头之间,旁人的书院,到底不令人放心,还是托付于浩然公门下吧。”
“当年大礼仪之事,浩然先生颇受牵连,不知是否会影响孩子们将来的仕途?”刘孙氏斟茶一盏,送于刘源手中。
刘源接过茶来点头致谢,然后徐徐的道:“过去二十年了,浩然公早已远离朝堂,张、桂也已不在,便是不必再提了。”
刘孙氏轻哼了一声,转而坐在了团凳上,一双素手规矩的交叠与腹间,略带薄怒道:“如何不提?那张、桂之流见风使舵,违背礼法,阿谀奉承,曲承帝意,多少清流因他们而丧命!二十年,不在了,便能让一切烟消云散?”
二十年前震惊朝野的“大礼仪”风波。
当年年仅十五岁的世宗皇帝朱厚熜初到顺天府,以藩王入主皇位,以杨廷和、毛澄为首的大臣要求新帝“继嗣”,认先帝为父。
嘉靖哪能同意,至此便开始了君权与臣权之间的斗争。而后的奉迎世宗生母礼节,再一次爆发了争执。
世宗以“继统不
第五十七章 以诗送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