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护院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骂道:“他奶奶的,什么鬼天气,干冷干冷的要人命。”
另一个护院拿出一个酒囊:“喝一口儿。”
“恩。”他接过酒囊喝了一大口,酒水从嘴角流下一条晶莹的印记,他随手抹了一把道:“真够劲儿。”
另一个护院赶紧把酒囊抢了回去:“你倒是不客气,给我留点儿啊。”
“小气。”
“就小气,你管呢,想喝让你家婆娘酿去。”
此时,一道漆黑的人影一闪身,从后院的狗洞溜了出去,踩着雪地消失在夜空下。
两个护院还在嬉笑着打发时间,半点也没注意。
里长家里,谢林正被罚在房里跪着,谢王氏拎着食盒走进房。
谢林转头一看,登时咧着红肿的嘴就要哭,整个人也跪不住了,恨不得瘫在地上。谢王氏心疼嘴里叫着宝贝心肝儿扑了过去,搂着儿子就是哭。
谢林哭道:“沈三那小王八羔打掉我的牙,我爹为什么不给我讨回公道,为什么还要罚我?我哪儿错了,我错哪儿了!”
他越说越激动,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谢王氏一听这话,再看儿子这可怜模样顿时心像被钝刀戳了似的,一边搂着他一边给他舒舒胸口,低声道:“儿,放心,过了今晚,那一家子就猖狂不起来了。”
谢林浑身一凛,登时停了哭泣:“娘,你说什么?”
谢王氏想了想,又抬眼小心的打量外面,
第十章 恶犬反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