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不已。
谢里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符合身份,顺势将沈康放到地上,板起脸道:“沈成!你家沈三把我儿打的面目全非,这事你说怎么办!”
沈成抬眼看向坐在地上晕头转向的谢林,心下暗叫不好,又看沈昌捂着手臂躺在一边,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赶紧把沈昌扶了起来:“怎么样?”
沈昌疼的脑袋发晕,脸色苍白,猛地摇摇头,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沈成把沈昌扶到一边的石头上让他歇着,又跑回来,一边拉过沈康,一边低声道:“里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是村长,自己怎么敢多说什么?
大明朝乡级以下实行里甲制,规定每一百一十户为一里,其中选富户十户为里长,其余一百户分为十甲,每甲选出一户为甲首。里长、甲首皆轮流担任,十年轮换一次,但在下南村这种较为闭塞的乡村,哪里选的出十户的里长,谢里长早已连任两次也是无人敢管,而下面的甲长,更是白纸空谈,虚设空衔。
毕竟,这等事,对于官府来说,是民不举官不究。对于平民来说,是官不管民不举。
“旁的便不必多言,谅你家也赔不起,就把”谢里长迟疑了一瞬间,接着道:“就把你家的耕牛赔给我,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