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并不是,前几年我在日本工作,晚上遇劫给人打伤头部,自此之后,便发觉自己有了这种预知能力,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原来这样。”倚玟望了他一眼,当一接到文仑的目光,便即害羞地垂下头。
二人默然良久,倚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沈先生你既有预知能力,不知能否预感我和那些朋友……”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文仑是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你把手掌给我。”
倚玟大羞起来,张眼望住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她那嫩滑如玉的小手伸出来。
文仑轻轻握住,发觉她的玉手滑腻柔软,像没半G骨头似的,便道:“只要和我接触过的朋友,都有可能感觉到一点点儿事情,但不是每次都灵验,我且试一试。”
过了十多分钟,文仑放开了她,并向她摇了摇头。倚玟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向他笑一笑:“感觉不到便算好了,你不可介意。”
文仑点头一笑:“帮不到你,我不好意思才对,又怎会介意呢。”
二人越谈越觉投机,说到开心时,倚玟便会揜口微笑,且笑得异常可爱动人。不觉飞机快将降落,二人束上安全带,文仑突然道:“不介意我叫你倚玟吧?”
倚玟向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文仑道:“你的朋友是三个男孩子吧?”
这话一出,倚玟立时怔了一怔:“你怎知道?”
文仑道:“有一人好像穿红色上
24(2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