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甚么不明白,匪徒自当然是想掳劫她两人,再向爹索取赎金。”志贤道。
“我的看法和你不一样,你若想信我的预感,便应该记得我曾经说过,在幻境中那男人是想用东西攻击伯母的,明着是要伤害她,要是掳人勒赎,又怎会下此毒手,除非我所看见的幻象不灵验。”
“文仑……你不要再吓我嘛……”紫薇在旁听得心惊胆战,扯着文仑不肯放手。
“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文仑拥着她贴靠自己。
“紫薇,那个浴室很大耶……咦!你们三个站着作甚么,我刚才四周看了一遍,房间里有两张大床,瞧来你兄弟俩也不用做厅长了。”茵茵边说边跑了过来。
“已经很夜了,我和文仑还有事要商量,你们先洗澡睡觉吧。”志贤道。
“紫薇,我们一起洗好么。”茵茵拉着紫薇笑说。
“我才不要,你自己先洗吧。”紫薇靠着文仑把她推了出去。
“原来你是想和文仑一起洗,好吧!我也不阻碍你们是了。”茵茵一面走一面哈哈的大笑着,而紫薇却气得猛跺脚。
文仑在冰箱取出三罐饮品,三人坐在沙发上谈着应付大计,而茵菌竟大半小时才洗澡完毕走出来,身上披着日式浴袍,短发还是湿湿的:“好舒服,真不想这么快便出来。”
没多久,紫薇也到浴室去了,茵茵一屁股坐在志贤身旁,两脚双叠一交,一对雪白修长的玉腿,马上在分开的日式浴袍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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