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甚么才算是持久,你不要问我这些问题好吗。”
“真不知那家伙的东西有没有这么大呢!”茵茵自言自语起来。
紫薇不解地望了她一眼:“你是说哪个人?”
茵茵给她一问,突然惊惶起来,忙忙摇手道:“没有,我没有说甚么。”
紫薇自当然不相信,见着她那局蹐模样,随即想起一个人来:“茵茵你不是……不是想打哥哥的主意吧?”
“喂,甚么叫做打人主意,你怎可以说得如此难听。”茵茵翘起小嘴道。
“我有说错吗!茵茵,若然你和哥哥是真心相好,我是不会反对,但要是和你以前那些男友一样,只是抱着玩票X质,寻求一时的开心,你就不要招惹哥哥了,到目前为止,我虽然对哥哥的X格还不太了解,但凭他表面上来看,为人也颇为忠厚,到时他付出了真感情,而你却……唉!”志贤毕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但她更熟悉茵茵的为人,怎能不教她不担心。
“你放心吧,我又没说和他那个,况且他不比别人,点着手指数上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说来也算是我的表哥,我不会乱来的,就算我要男人,凭我只须招招手,要多少个都可以,又怎会惹到他身上。”
“是这样便最好,要是你们真的交往,必须认真才好,决不能作儿戏。是了,刚才你怎样进入屋来?”紫薇对这件事始终不明白。
“是你哥哥给我锁匙,早上我在公司碰见他,他对我说打算今日在家里做一顿羊R火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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