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贤的父亲是用甚么方法生出你这个天使来。”
“你这样说羞死人了……”紫薇把头枕在他宽厚的X膛上,感受着这个心爱男人的温暖。良久,她才徐徐抬起头,凝望着他道:“文仑,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说吧,你想说甚么?”
“我……我有一件事对你不起,真的,我一直来都感到很内疚……文仑你会原谅我吗?”紫薇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以变得沙哑,泪水也沿着眼眶涌出。
这一下可把文仑吓着了,立时忙了手脚:“紫薇你怎么了,你真是个傻丫头,好端端的为甚么要哭?”文仑把她抱得死紧,柔声问道。
“我坦白告诉你,我……我的第一次再无法给你了……对不起……”
“你是说……”文仑呆望着她。
“嗯,我和洋平已经……”一说到这里,泪水便涌得更多,伏在文仑X膛抽泣起来,把他的外衣湿了一大片。
“我以为你想说甚么,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早已经不是处男了,这样彼此不是可以拉平了么。”
“这又怎能相比,我是女子,又怎同你们男子。”
“有甚么不同,又不是人一个。既然你如此放不开,我再问你,你曾和多少人好过,做过几多次?”
“只有洋平,六七次罢。”
“就是这么多罢了,你又可知道我吗?我告诉你,至今我曾和五个女孩子好过,若说到次数,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这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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