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九烈即使是位很强的神灵,但被压制成普通人身体,在死路几乎中间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能站起来了,因为疼痛的强度不知道翻了几番。她仿佛能够听到身体在剧烈的叫嚣,再前进将为崩溃。“真是该死!”她剧烈的喘息着,已经没有闲的功夫看周围,因为她眼里只看的到前面那个幼小的身影还在像蠕虫一样蠕动。“为什么他还能前进,明明只是个小孩。”
凡是进入死路的人,几乎很多靠近中间路段的人都已经趴在死路上了,翻了几番那剧烈的痛觉,加上还有些精神恍惚,都成为了他们前进的阻碍。
雪音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身体疲惫的像断了线的风筝,她突然很是怀恋家里的那张大床,闭眼的最后一刻,她不知觉的看向了刑天的那个方向,发现这个小孩竟然还在像条蚯蚓一样蠕动,她不经佩服起来。
刑天的情况很糟,他头脑已经发蒙,过了死路的中心后,挑战又翻了一番。他双眼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漆黑一片,唯一的方向感就是依靠往更痛苦的方向爬行。估计是太疼,泪水不收控制的流下。看不见让他无法判断他的名次,熟不知他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把第二名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一个人在前面挣扎,显得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