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做个深呼吸冷静了一下,然后坐在布莱克身旁,尽力平静地看着他。
布莱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地俯下身,额头贴在他的肩上。
卡修斯瞬间明白了一半……
布莱克的双肩似乎微微地颤了一下。啪嗒一声,一大滴热乎乎的液体落在了卡修斯腿上。
卡修斯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布莱克,你……”
“我是唯一一个回来的。”布莱克尽力地遏制哭声使得声音发哽。
“……节哀。”凯尔萨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退出房间关上门。
说凡是哭有三种,有泪有声谓之哭,有泪无声谓之泣,无泪有声谓之号。
布莱克和卡修斯就静静地泣了一会儿。
空气中弥漫的甜香的味道也无力使他们苦涩的心感到好受些。